低通脹夢魘蔓延? 發達國家憂「日本化」

金融經濟 09:00 2019/04/21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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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雖然有大規模量化寬鬆,但日本低通脹遲遲未能改善
  • 民眾通縮心態和人口老齡化,是低通脹的兩大誘因
  • 通脹停滯正向其他發達國家蔓延,歐元區的日本化尤其明顯

雖然日本央行史無前例的貨幣刺激手段推出至今已有6年,但日本通脹水平遲遲未能達到央行2%目標。民眾內心的通縮心態(deflationary mindset)加上人口老齡化加劇,阻礙了該國通脹上行,進而遏制經濟持續改善。而這種情況正蔓延至其他國家,比如歐元區。

96年至今 日本工資倒退13個百分點

在所有發達經濟體中,日本是唯一一個工資增長逐年遞減的國家。自1996年至今,日本經通脹調整的薪金已下跌13個百分點。由於實際工資增長長期為負,日本人更傾向儲蓄而不是消費,而企業也不願意上調價格或增加投資。久而久之,這種循環令民眾產生通縮心態,阻撓了央行復甦經濟的努力。

除了心態外,通脹低企的謎題還存在一個更頑固的誘因,即人口結構。牛津大學經濟學家Andrea Ferrero很早就指出,老齡化對利率形成壓力,進而拖累經濟,這就是為甚麼上世紀90年代初,日本在房地產和股市泡沫爆破後,復甦緩慢的原因。

剛走出經濟危機 又面臨人口壓力

如今,相似的情形可能在全球範圍內蔓延,尤其是其他同樣面對老年人迅速增加、且自2008年環球金融危機以來增長不穩定的發達國家。換言之,當這些國家逐步擺脫危機的陰影之際,卻又碰上了來自人口統計數據所浮現的壓力。

以歐元區為例,有關歐洲資本市場「日本化」(Japanification)的擔憂已持續了數年。低通脹環境、人口老齡化再加上低利率、高債務等,當前歐洲經濟與30年前的日本在很多方面都驚人地相似。ING早前的一個模型揭示,歐元區自2013年起就顯示出愈來愈像日本的跡象。

同樣地,與歐元區低通脹遙相呼應的情況是,歐洲央行工具箱中的可選工具已所剩無幾,該行在過去數年運用大规模買債計劃、負存款利率和强有力的前瞻性指引等多重手段,儘管如此,歐元區最新核心通脹較紀錄低位僅高0.2个百分点;換言之,歐央行可能已無能為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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